广东省潮州市铁铺镇下埔村全体村民联名举报 村干部及地方政府勾结侵犯村民权益

近年来,无论是中央纪委还是国务院对于各级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不作为等问题三令五申提出严禁,但是广东省潮州市各级政府部门在这方面的问题依然十分突出。

自2018年下埔自然村村民向潮州市各级政府部门反映举报村委及镇政府侵犯村民权益事实过程中,上到潮州市市政府,下到铁铺镇镇政府,地方各级政府工作人员充斥着形式主义走过场,官僚主义不作为。在工作中不担当不作为、漠视群众利益问题。面对群众普遍关心的问题不敬畏不在乎、空泛表态、敷衍塞责、弄虚作假、阳奉阴违;在落实农村土地确权一事上重形式、轻实效,脱离实际、不深不细,甚至打折扣、搞变通、拖延了事;政府部门工作人员有的工作不用心、不务实、不尽力,消极应付不作为;对底层群众的质疑表现出“官本位”思想严重,耍特权摆架子,颐指气使,官威十足;在面对群众提出的具体问题处理工作中不敢担当、不愿负责,疲疲沓沓、拖拖拉拉,敷衍应付、作风飘浮,甚至思想麻痹、履职不力。十九届中央纪委四次全会早已要求各级政府及党员干部坚持从讲政治高度整治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要求,切实推动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的《关于持续解决困扰基层的形式主义问题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提供坚强作风保证的通知》要求落地见效,进一步巩固拓展作风建设成效,杜绝一切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典型问题。但中央的要求在地方政府部门人员眼里早已沦落为其形式主义的遮羞布,表面说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

    更有甚者,政府部门人员利用手中权力进行钱权交易,为村级干部充当保护伞,对其违法犯罪事实进行包庇袒护,将群众反映的问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或是视其为刁民无理取闹,在铁般事实面前睁眼瞎,根本目无法纪,将手中权力视为谋取个人利益而自视高人一等。

我们是广东省潮州市铁铺镇铺埔乡·下埔自然村村民,我村现人口约一千多人,共二百七十多户。村民从2018年开始举报村委干部违法买卖村集体土地、违法操作土地确权以及违法变相侵占村集体资产、财务不公开等问题,并将村干部私下勾结社会不良势力及地方政府部门人员为其充当保护伞等事实,向各级政府有关部门举报反映。维权时间长达两年之久,过程从铁铺镇人民政府、湘桥区人民政府再到潮州市人民政府逐级依法进行举报反映(期间铁铺镇划入潮州市凤泉湖开发区管委管辖,村民也进行过反映),但问题至今并未得到解决。

下埔自然村村干部违法违纪问题线索清晰,证据也充分确凿,但是地方政府就是一直不予以解决,不是对问题村干部偏袒就是对事件解决进行拖延,村民一致认为这明显是村干部背后的保护伞为其周旋阻拦,村干部与其保护伞有着利益关系形成利益共同体,而这也是导致至今村民维权之路艰难而漫无尽头的根本原因。不仅是基层镇区政府部门,村民将问题反映到市政府,也是一直推诿不予重视解决,且村民已经多次将问题再三反映到市政府,但市政府同样也不予解决或给予明确答复!

具体问题如下:

1. 我村原有基本农田近400多亩,旱园300多亩,安黄公路两旁近200多亩良田,先后被原书记陈从待和现村主任陈进才、会计陈卓荣合谋租给原书记陈从待的儿子陈冬雄(原铁铺交警大队长),陈冬雄再转租给其他人,其中部分是以出售形式卖出。他们将土地以多租少而从中谋取暴利,将原本农田强制性违法变更为建设用地。陈从待的小儿子陈冬民担任书记后,其伙同村干部陈宏元把我村牛木洲(地名)实际面积8亩多的集体土地,以承包面积4亩的合同租给非本村人员做厂房。合同具体细节的签订村民一概不知,村委也并未公开公告。

2. 在2010年时任村主任陈宏元(已离任)、村副主任陈俊喜做说客下,私自将集体近百多亩农田转租给他人,现有一部分土地已经被建成钢筋混泥土建筑物,因其建房破坏截堵上游水源,导致水源下游现存近二百多亩水田大部分已无法耕种。由于是村干部纵容默许,加上政府部门人员存在利益相关,导致问题始终反映投诉均无法得到解决,现今村民对这一问题是有冤无处申,有苦无处诉。

3. 我村于2018年落实土地确权到户的政策,当年为了遮掩村集体土地被村干部私下变卖,村民已没土地进行确权这一事实,试图推动土地确权政策顺利进行,村委和镇领导串通一致对村民的土地确权书进行造假。由于需要满足确权程序需要,村干部甚至代为村民签名认领,强制性通过村集体土地确权。村民得知这一事实后意见非常大,皆认为这是村干部和镇政府对村民的侵权行为。为此村民向地方各级政府部门进行无数次举报反映,但至今也没有等到实质性的处理结果,村土地确权被搁置一边。

之前村集体土地因沈海高速建设需要被征用,而征用涉及到的土地却被村干部私下提前占用,后将其出租转卖,以此获取并分享国家征用该土地给予的赔偿金,这是时任村主任陈宏元与他人合谋对村集体资产进行侵占的其中一例,也是诸多村干部卖地事实导致村民无地可确权,而村干部假造土地确权书并代替村民签名认领的原因之一。为此村民也多次向铁铺镇信访办书面上诉解决该问题,但一直无果。而面对村民的诉求,村干部和生产组长对村民提出的土地确权诉求却仅做纸上谈兵,也不进行实地指认。其后在村民强烈要求下,于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1月1日再次对村集体土地进行确权,但因土地牵涉到的利益集团背景势力较大,维权屡次受阻问题依然无法得到解决。

4. 村干部为了达到减低土地低价出租的目的,土地合同将水田写成山坡地。甚至我村现有18多亩地从1987年至今没有收过租金,这些土地现被村干部私自卖给非本村人员做商铺和汽车驾驶培训教练场。这些村干部背靠不良社会势力及地方政府人员为其充当保护伞,目无法纪为所欲为,不仅违法变更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性质,还以各种形式变卖、侵占村集体资产,借助社会不良势力为虎作伥,勾结地方政府官员,公然藐视基层法治法规,村民对此种种现象是敢怒不敢言。本以为现今社会法治严明,村民将相关问题向政府举报反映就可以得到解决,但是各级政府部门总是相互推诿,或是以各种借口推脱、推延,至今2年相关问题的解决依然杳无音讯。是下埔自然村的问题不够严重?还是问题无法解决?村民始终也没有得到政府方面明确的答复。

村民自2018年先后将问题资料和诉求反映到铁铺镇信访办,凤泉湖高新区信访局、潮州市纪委、市农业农村办、市环保局、市扫黑办,甚至2018年和2019年省住潮州巡察组、中央扫黑除恶第8督导组(驻广东省)都进行了举报反映,但一直未能得到回复和处理。其中,铁铺镇政府与凤泉湖高新区管委仅将下埔自然村的问题简单定性为土地合同纠纷,而其中村干部涉及违法违纪问题却避而不谈,而中央扫黑第8督导组及凤泉湖管委的答复是不予受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直接不予处理,这是政府办事该有的原则?政府办事难道不是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办事有理有据。

5. 村财务问题。我村财务一直以来就没有公开,都是村干部自己说了算。沈海高速的赔偿款、出租售卖土地的资金、三个高压塔和大型广告牌的土地赔偿款等等都没有公开,具体内情也不告知村民,村民也完全不清楚。面对村民的争议和反抗,期间村委被迫于2011年给予村民每人分发100元,2013-2014年度给予村民每人分发200元,2015-2016年度每人分发1000元(这是征用30多亩农田近二百份土地的资金),2017年每人分发500元,2018年年底村干部说村无钱,在迫于村民的压力下于农历12月29日(2019年2月3日)每人再分发500元。

我村民在上访期间,2018年5月29日镇财务工资人员说:“经查你村财务符合财务制度是好的村,每年有分红。汕汾高速用地278亩,每亩包青苗款是六千伍佰元,其中青苗款是每亩三千元,其余修建建灵堂和盖水泥路用完”。但是相关村财务依然混乱不清,也并未对款项明细进行公开告示,村民对政府这一说法完全无法接受。

当年7月份,村民依据国家2010年10月28日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要求。多次向主村领导要求按规定进行村财务公开。在村民的一再要求下于2018年9月下旬贴出2011年至2018年9月份的财务报表(付财务表一份)。但财务公开只是形式化应付村民,实际上均没有涉及具体的明细款项。此后村民对这一问题再次要求详细化改进,但村委就是不予置理,至今也没有明细公布。

此外,多年来我村的国家扶持补贴款均存在被村干部私吞的现象。

2015年村安装16个监控几万元(现在全部失效),财务公开高达三十万多元,村干部贪污金额达十多万元。

村建活动中心、场地、活动器材用去一百多万。建活动器材有部分还是热心村民的捐助,大部分是通过政府拨款得到,据村财务表显示情况,又是几十万又私吞。

宫前至安黄公路共四百多米水泥路面(翻新)用了五十八万多元,而实际被贪污又是多少?

村集体几亩村民鱼池养殖地,被村干部合伙将其私下填平后建商铺28间出卖。财务报表显示是财务收入与支出款数是相等。而村主任陈宏元的二间铺面,每平方少二百元,共收少六万多元(用他人名义买)。村干部凭借手中权力,用村集体土地与建设方合谋,通过巧立明目侵占村集体资产,谋取个人私利的行为。

6. 更让村民气愤的是,在村民维权代表上述维权期间,多次被自称为政府工作人员、铁铺镇公安局等身份人员进行胁迫。以各种理由威胁村民维权代表,劝阻维权代表放弃进行上述维权等等,村民维权代表身心精神等都受到巨大压力。村民自始至终都是依法维权,也始终相信政府能够公平公正为村民解决这一侵权问题,但结果一次次让村民心灰意冷,莫比心寒。

广东省潮州市铁铺镇铺埔乡·下埔自然村的全体村民,日日盼望维权事件能得到政府、司法部门的重视处理,事件本身早已不是一个村的问题,更是牵涉到地方基层政府部门的违法违纪问题,甚至铁铺镇各村中皆存在诸多类似问题。这是影响地方社会经济发展及公平法制建设的巨大毒瘤,如果连政府都无法做到阳光公正,基层农村百姓还能有何期盼、有何寄托,村民寄希望于社会各界能给予下埔自然村村民以支持,存进维权能取得进展,不是我们村民不相信地方政府,而是地方政府为了某些个人利益,早已抛弃村民而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