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误诊致人二级残疾,六年无果,到底谁在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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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春节,新冠肺炎的突入而来,导致今年的春节不同寻常。在全国人民众志成城,抗击疫情的非常时刻,各地医生和护士冲锋在前,勇于奉献,爱岗敬业,使本次疫情得到了很快的控制。这完全得益中央及地方各级的正确领导和医疗机构、医生、护士的全力以赴和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

然而在2014年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一个医疗案件,至今已经6年,造成江西省樟树市一位农民二级残疾,院方不但不给说法,反而颠倒是非,混淆视听,推卸责任! 患者常年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至今没有结果。试问,主治医生的医德都哪里去了,主治医院及有关部门的责任和监管哪里去了?农民欲哭无泪,求告无门,这到底谁之过?

钟彐宾实名举报内容属实,愿负一切法律责任

钟彐宾,今年43岁,是江西省樟树市洋湖乡横梁村的一位普通农民。

2014年去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医生诊断患有格林巴利综合征,也就是中医上常说的痿病,村里人常说的肌无力。医院让我花了大钱治了我根本没有的病。并且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生明知我心脏彩超有问题的情况下,隐瞒不说,默许我锻炼身体,这造成了我后来的心脏瓣膜中度返流,二级残疾。至今院方拒绝承担任何责任!天理何在?医德何在?

一家医院毁了我原本幸福的生活

2014年3月19号,我开始发病,第一天大腿发软;第二天一个脚的脚指木了,后面两三天一天不如一天,我就没去外出干活和活动少了,第五天不知什么原因病情稳定了,力气还比前几天恢复了一点。乡卫生院的医生告诉我可能是林巴利综合征,让我去大医院治疗。当时我都不知道什么是格林巴利综合征,脑袋笨也没想过要好好上网查查。现在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个格林巴利综合征:

第一次到广州中医一院救治

我想起了从前发病也有过这种症状,心里十分害怕,不过这次我去了另一家很厉害三甲医院——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到医院后,医院这次没做肌电图,因为之前刚在南昌做过两次,不过,我做了脑脊液检查,也是阴性的,但是医生还是认为我有格林巴利综合征,没病也要给我按照有病来治!让我在医院的脑病科住院。

4月23日,开始在脑病科住院。我的出院记录上关于入院的描述,我是根本没有格林巴利综合征的!医生要求我购买昂贵的药进行治疗。主治医生林某跟我讲,丙球蛋白是世界上治疗格林巴利综合征最好的药,能够增强免疫力。医生都说好的药,咬咬牙贵点也要治病。一瓶丙球蛋白要花561元,每天需要用8瓶,连续三天,光用这一种药就花了一万三四千块。为了早点治好回家干活养家,我只能咬着牙用药。入院第二天,我还做了心脏彩超,林医生告诉我,我的心脏有轻微返流,安装了瓣膜,返流问题才会解决,其他没什么好治的。但是他告诉我先心病一般都有轻微返流,我不要安装瓣膜,还没到那个地步。在针灸科的时候,我想起之前在南昌住院时,医生和病友告诉我格林巴利综合征需要通过跑步等运动来恢复免疫力,我于是就开始跑步锻炼。

我当时完全不会看彩超结果,只是一味相信医生的判断,现在再看看彩超上明明显示我有心率不齐,可以明显看到心脏其实是有问题的,有心率不正常+天生心脏轻微返流。

但是林医生没有告诉我心率不正常,没有让我不要跑步和进行运动来恢复免疫力。(彩超上的字是我后来自己知道后标注的,并不是医生告知)

5月4日,我又被医院告知可以“康复”出院了。我以为这次没事了。

第二次到广州中医一院救治

仅仅过了不到三天, 5月7日我又回到了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这次我是在针灸科。针灸科的王某医生给我做了肌力测试,发现我的手很有劲,他询问过我是否做过肌电图,我告诉过他南昌二附院给我做过两次,说神经肌电图检测两次都是阴性,两次肌电图检测相差一个星期,刘某还说格林巴立综合征发病半个月后是高峰期很容易检查出来。王某又问我是否做过腰穿脑脊液检查,我说在南昌二附院取脑脊液的是涂怀君主任,脑脊液生化检测的是个学生,检查结果没有出现蛋白和细胞分离的特征,以为学生经验不足没有做好。

但是医院脑病科确诊我是格林巴利,我还住院治疗了。接着我又在针灸科住院了。但是我的出院记录里面可以证明,我入院的时候四肢肌力,肌强力正常,都是病理反射未引出!所以说入院的时候依然根本没有格林巴利综合征。这个出院记录也有一个问题,就是原本应该有两位签字医生,这里还是只有一位!

住院期间,我一直在坚持通过运动恢复免疫力,我用巴掌托病房里的硬木椅子,连托10多下,还在医院过道里面跑步,这些王某都亲眼见过,也是认可的。现在想想,当时就是在慢性自杀呀!我根本不能做这种剧烈运动。有一个查房的医生给我做了肌力测试,发现我还是很有劲。

一个有格林巴利综合征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有劲?肌无力患者肌力测试的时候能把医生的手握疼?这么多肌力测试,医生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诊断吗?

住院第6天,我跟查床的医生说,感觉治疗没什么效果,查房的医生又给我做了肌力测试,发现我手很有劲,告诉我,我这么有劲都达到出院标准了。

住了大约7、8天院后,每天负责给我针灸的女医生说让医院给我申请心脏彩超会诊。我一听就说我心脏可能没问题把,我还把脑病科的心脏彩超拿给医生看。当时王副主任医生也在场,他说“你心脏肯定没有问题的,有问题早就有了”。没有同意我的心脏彩超会诊。

5月19日,在治疗12天之后,王某要求我从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针灸科出院。这份出院记录和我之前在脑病科的出院记录里写的入院记录几乎一样,四肢肌力,肌强力正常,,都是病理反射未引出!但是在这份出院诊断上,原本应该有两位医生签字,现在却只有一位。负责每天给我针灸的女医生并没有签字,她已经确定医生给我误诊误治了,她不想负责任?还是王某根本不不让她管呢?这次,医生又给我开了中医治疗痿病(格林巴利综合征)的药方让我出院吃。我回到家里面,每天按照医嘱吃药。我发现,我的手脚经常打抖、一阵阵的,手上有力气,能往上提起东西,但是不能往下压东西。有一次我在市场拉了一车菜,可能是使劲大了,感觉自己心脏突突的,血好像在往外喷。我害怕了,因为这次我连一两斤沉的衣服都拿不起来了。

第三次到广州中医一院救治……

3个月的时间,我在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了3次院,都是在给我治疗我根本就没有的格林巴利综合征!我花费了几万的血汗钱治疗费用,我根本没有的病!现在我还要因为他们的误诊,因为他们的知情不说,我成了二级残疾。

多次反映给广州政务,一直没有 处理!试问广东省、广州市有关监管部门的责任都哪里去了?

举头三尺有神明,别看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人,一定要有敬畏之心。作为一个弱势群体,农民去医院看病,相信的是医院和医生,但是发生在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纠纷,至今让患者留下难以弥补的精神压力和生活烦恼,在此真诚的希望中央及省市有关领导和部门百忙之中调查核实,还受害人一个满意的回复。不要让医院和医生成为老百姓心中沉重的心里阴影。同时呼吁社会各界朋友转发扩散。感恩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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